这是我在下午的一个梦里见到的:我在看着一本书,里面有你的文章,也有老蒋的(当然我不知道你和老蒋怎么了),就像木马所言,我也希望能再见到当年写《与虚构有关的片断》的你,一个有激情和冒险心的少年,我在想你能不能痛下决心去离开一些东西,比如即使你内心阴郁,但我希望你不要沉浸在一片黑色的意境里。深夜总是充满厌恶,你不应该再去熬夜伤害自己的脑神经了,你这种状态很大程度上和身体有关。
我觉得很多东西都应该常常退到我们当时抉择的那一步。疾病一直侵蚀着我,我丧失了喜怒哀乐,以及任何记忆的美好,很多东西只能靠着那尚可控制的梦境去完成,甚至我梦见第二次退学的时候我那困苦的父亲、残疾的母亲因为我而进了监狱里,那时侯我哭了,我最终相信事实上还有很多东西可以让我们感动的。我想到了西乡塘被砍伤的时候只有现在才觉得退学之前是多么的矛盾,在梦境里我悲伤的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并且疾病已经让我没有了去学习的资本。
我在工地的一片嘈杂声中趴在地铺写下这些话,我希望它能如我初衷能对你有一丝触动,我们是不是将一些痛苦扩大甚至是腐烂化了。我希望你的岁月是悲伤而美好的而不是无望的颓废,就像当初愤然离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