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描述的状态,或者说我的描述能力已经被疾病侵蚀掉了,我失去了生活中基本的信念。这对处于穷困境地的自我是那么的危险。甚至我已经丢失了一些东西,那些在困境中接受历练的坚强,以及内省。
我曾想过丢弃博客,可是我有太多的痛苦以及焦虑需要述说,我的抑郁症已经到达了精神分裂倾向状态我已经丧失可基本的激情以及喜怒哀乐,生活一片枯燥以及不安。或者说,我需要宣泄,我用骨头写东西,这种意识流行为使我获得快感。这很辛苦甚至很痛苦甚至在价值取向外这是那么的令人厌恶。
最近去了医院,我得为1000多元药费奋斗,但我的生活连基本的生存状态都无法维持,房租、水电费、垃圾费、吃饭开销、日常用品,琐屑总是使我走进无比尴尬的物质匮乏境地。在我认为,在现实中生存已经需要和虚饰以及馅媚的无耻共谋。我的工作一点点的侵蚀着我的意志,甚至是无法抗拒的,在我认为,我本人还没具有将赚钱以及写作的脑子分开来的免疫力,但现实中我就连走出南宁的基本路费都没有,甚至我觉得这是耻辱,滥俗在消融着我的自我。
现在已经是深夜,我总会在深夜里幻想,甚至臆像里会出现一些意识里无法出现却又是那么微妙的想法,这使已经在现实中混沌的我感到安慰,泛起那么一丝出走的希望。
关于爱情,我总是觉得她是那么的美好,事实上她给我带来一片感动,很多甚至连一丝信念都失去的东西爱情可以完成,这并非说我在利用爱情,我完全感受到她的微妙并被她牵动着,就像我所喜欢的女孩子那般,干净、清明,就像一个季节。在我认为现在的社会 网络上的比僵硬生活中的更值得相信 。我爱你,亲爱的桑。
药,事实上这个东西很贵,就像是一口就将一周的饭全喝了,但如果摒弃它和病存在的必然关系而是作为补充而出现的物体那么它也是很美好的,我完全相信药,但我找不到符合的药,就像你完全相信爱情,却找不到价值取向与你相同的姑娘。它的性质、价值有着很大的迥异,对于一个并非坐的物质宫殿之上的病人来说。
音乐,这东西其实和文学差不多,我小时候也挺喜欢画画,仅仅按照意识来画,那些阳光下的农村,很是忧郁。在我认为,如果你能完全的领悟音乐,你就不应该掺与恶俗的流行什么的滥情浮艳,就像操女这一类乱七八糟的闹剧。我听HAGGARD 、Corvus Corax。他们能使我的精神上升到一种悬浮的高度,张楚是我接触的第一个摇滚歌手,没有经历你不懂摇滚。或者你仅仅就是小资小情小调的低俗市民。
这个博客是今天才开的,我也不想换了,只是我一直乞求着一种新的生活,而它并非是单纯的环境的转变,我不想改变历程的本质,或者我仅仅是希望那些能和我在精神上、感情上、价值观上产生共鸣的朋友有所交流,仅此而已。